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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徐志摩的自然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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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徐志摩的自然崇拜魏佳佳
提要:在徐志摩的思想中、有着深挚的自然崇拜的情结.徐志摩的自然崇拜表现为:一、由于他的感美感恋带来的对自然之美灵性的审美观照;二、躲避黑暗现实;三、自然对生命的鼓舞;四、否认现代机械文明,返诸自然,恢复人的天然本性,达到自然艺术人生三位一体的境界.徐志摩的自然崇拜,首先源于他自然率真,不受束缚的个性,也有其中国传统文化和西方文化的思想背景.
关键词:现代文学美学徐志摩自然崇拜性灵我是个自然的婴儿,光明知否,但求恢复自然的生活优游;茂林中有餐不罄的鲜柑野栗,青草里有享不尽的意趣香柔.徐志摩《我是个无依无伴的小孩》
关于徐志摩的自然崇拜,前人已有研究,但往往只是从一个方面进行.陆耀东认为徐志摩有时神往佛教的天国,常常礼赞自然[1;张文荣认为徐志摩神美自然观的形成,一方面是受时代精神的感染,一方面是对浪漫主义、现代主义的汲纳[2.本文欲从更深的层次探寻徐志摩的自然崇拜思想,并从多个角度分析这种审美兴趣的成因.
一自然艺术人生三位一体徐志摩自然崇拜的内涵在徐志摩的思想中、有着深挚的自然崇拜的情结,但他的眷恋自然,颂美自然,不同于殷周时期人类在大自然威胁下产生的对自然的恐惧乃至崇拜,而是要求恢复人类已被现代文明污染的本性,向往一种自然艺术人生三位一体的审美境界.
徐志摩的自然崇拜,首先表现为由于他的感美感恋[3]带来的对自然之美灵性的审美观照.在徐志摩眼中、太阳,月亮,高山,海浪有美,雄奇神异之美;炊烟,清流、星光、榆柳也有美,柔媚轻灵之美.前者如:
有一次是正冲着一条宽广的大道,过来一大群羊,放草归来的,偌大的太阳在它们后背放射着万缕的金辉、天上却是乌青青的,这不可逼视的威光中的一条大路,一群生物,我心头顿时感着神异性的、我真的跪下了,对着这冉冉渐翳的金光[4]
后者如:
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波光里的艳影在我的心头荡漾软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摇在康河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水草[5]
在这种主体对客体性灵的审美体验中、客体映射了主体的情感,行文中有了一种主客体相契合的和谐意境.徐志摩也用自然界的意象比喻他英雄崇拜的对象,以显示对象之美,从而使自然界的意象成为美的象征.如他描述拜伦眼睛的一段文字:像是阿尔帕斯山南的蓝天,像是威尼市的落日,无限的高远,无比的壮丽[6]类似这样的意象在徐志摩的散文中出现很多,已形成具有独特意义的意象群.
其二、徐志摩的自然崇拜也有躲避黑暗现实之意.诗化气质的徐志摩追求爱,自由与美的单纯信仰[7,当时的中国却是风雨如晦,他自然会去大自然寻求宁静.徐志摩在写于1926年的《吸烟与文化》末尾说:我只要草青人远,一流冷涧[8]在1927年给胡适的信中也说:中国本是无可恋,近来更不是世界、我又是绝对无意于名利的,所要的只是草青人远,一流冷涧[9]草青人远,一流冷涧的理想中、已有消极的倾向,这在他20年代初30年代末的诗歌创作中尤为明显.其时的诗集《猛虎集》中出现了一种类似宗教的神秘主义倾向:这人间世在洪荒中不住地转[10;隐奥,蕴藏在岩石的核心与崔嵬的天外[11;解化的伟大在一纤微的深处展开了婴儿的微笑[12.这些诗句,也是有些研究者将徐志摩评为颓废主义[13]的重要依据,其实颓废只是徐志摩思想的一个方面,而且不是主导方面,徐志摩从不曾完全绝望[14.即使有一时的悲观,也只是失望而非绝望、而且很快又会重新振作.
其三、自然对生命的鼓舞,构成徐志摩自然崇拜的又一个内容.徐志摩是一个生命的信徒,决不容忍性灵的颓唐[15.每当他消极时,充满生命力的自然便如一股热流、消融了那层封着心灵的厌世的冰块.他在诗中说:多谢天!我的心又一度的跳荡这天蓝与海青与明洁的阳光驱尽了梅雨时期无欢的踪迹也散放了我心头的网罗与纽结像一朵曼佗罗花英英的露爽在空灵与自由中忘却了迷惘[16]他在文中说:继续的行动与北京的风光又在无意中摇活了我久蛰的性灵.抬起头居然又见到天了.眼睛开了,心也跟着开始了跳动[17]这段话见于《猛虎集序》,是在上节那些颓废的诗句之后写的,在此处,自然具有了更深层的审美意义、主体在审美活动中得到情感的升华.
其四、徐志摩自然崇拜的最重要内容、是否认现代机械文明,返诸自然,恢复人的天然本性,达到自然艺术人生三位一体的境界.
徐志摩认为、无情的机械文明使人们丧失了固有的悠闲生活与美好的本能[18.人是自然的产儿,就比枝头的花与鸟是自然的产儿;但我们不幸是文明人、入世深似一天,离自然远似一天,离开了泥土的花草、离开了水的鱼,能快活吗能生存吗[19]
何处去寻干净人道求诸自然.大自然才是一本绝妙的书,每张上都写有无穷无尽的意义、我们只要学会了研究这一大本的方法.我们理想的人格就不怕没有基础.但自然最大的教训、尤在凡物各尽其性的现象[20]徐志摩要求恢复人类会飞的本性,并使之得到自由的发展.因而在他的思想中、自由意识极为强烈,性灵自由,文艺自由,政治自由,一切的自由都是为了使人的本性得到充分的发展.徐志摩还提出、接近伟大艺术是启发性灵最直接最有利的一种教育[21,因为一个人生命的觉悟与艺术的觉悟,往往是同时来的[22]艺术的主旨是美,当心灵真切地感受到美的震颤,生命的觉悟也就实现了.不仅个人的人生,整个民族的命运也与自然,与艺术相联:当性灵生活普遍之后,民族文化才能前进、从而使一切野鬼们惊心[23.可见在徐志摩的思想中、自然艺术人生三者是关联的,自然在给人感官愉悦的同时具有了文化功能.自然艺术人生三者关联的最高境界、是这三者的融合.我深信宇宙的底质,人生的底质,一切有形的事物和一切无形的思想的底质只是音乐,绝妙的音乐[24]自然,艺术,人生融成了均天妙乐,自然之真,艺术之善,人生之美亦不辨涯矣.在此,徐志摩的自然崇拜达到了一种最高状态的审美愉悦.
徐志摩这种抛弃现代文明,返诸自然求人之本性的思想,与废名、沈从文有很多相似之处,徐志摩也很欣赏沈从文的文章.所不同的是,较之废名、沈从文,徐志摩的思想是入世的而非出世的.徐志摩不是以远景凝眸的方式观察人生,而是以极大的热情投入人生,求个人之解放,求民族之自由.
全面分析徐志摩自然崇拜的内容、可以看到,其中蕴涵着主体对自然浓厚的审美兴趣,作者也从中获得了感官的愉悦与心灵的净化.
二个性传统西学三者一身徐志摩自然崇拜的成因徐志摩的个性中有着向往自然的一面,东西方文化中也都有着自然崇拜的传承,在个性,传统与西学的结合中、徐志摩建立了他的自然崇拜.
徐志摩的自然崇拜,首先源于他自然率真,不受束缚的个性,这种个性使得他向往无拘无束的自然.在回忆童年时,徐志摩写道:这一想象半天里秃顶圆睛的英雄,我们背上的小翅膀骨上就仿佛豁出了一锉锉铁刷似的羽毛、摇起来呼呼响的,只一摆就冲出了书房门,钻入了玳瑁镶边的白云里玩儿去,谁耐烦站在先生书桌间晃着身子背早上上的多难背的书[25]由于徐志摩家境优裕,长辈疼爱,未受多少磨难,因而这种儿童似的天性并未随着年岁的增长而改变.在给陆小曼的信中、他说:你不知道我多么爱山林的清闲前年我在家乡山中、去年在庐山时,我的性灵是天天新鲜,天天活动的[26]当他的自然天性与黑暗现实冲突之时,徐志摩更是要返诸自然,摆脱现实人生的种种迷惘与苦闷.
徐志摩的自然崇拜,有其中国传统文化的思想背景.中国传统文化是一种乐感文化,乐在中国哲学中实际具有本体的意义、它正是一种天人合一的成果与表现.人与整个宇宙自然合一、即所谓尽性知天,空神达化,从而得到最大快乐的人生极致.可见这个极致并非宗教的而毋宁是审美的[27]在前面所引徐志摩关于宇宙音乐性的一段话中可见他受乐感文化的濡染.进一步看,这种美感心态的深层结构是一种对于宇宙融熔直贯的全部人生的执着肯定的生命意识[28.生命意识源于自然与人生的和谐,归向自然与生命的本初状态.归于本初状态后,宇宙自然就有了更鲜明的审美价值.这样的美感心态、在中国古代很多诗人身上有着体现,如与天地往来的李白,忘情山水的谢灵运.徐志摩也曾涉猎唐诗:古唐时的壮健常萦我的梦想那时洛邑的月色,那时长安的阳光那时蜀道的猿啼,那时巫峡的涛声更有那哀怨的琵琶,在深夜的浔阳[29]徐志摩继承了这种美感心态、在给孙伏庐的信中、他将《庄子》排在他生平受益最深的十本书之首[30,而《庄子》正是这种自然美感心态的体现.庄子要与道同游、达到一种最高状态的精神自由,其美学意义在于为宇宙人生确立生命意义、寻找永恒价值,挖掘无限诗情[31.徐志摩在离别康桥时写下的诗句:设如我星明有福,素愿竟酬则来春花香时节,当复西航重来此地,再捡起诗针诗线绣我理想生命的鲜花,实现年来梦境缠绵的消魂踪迹散香柔韵节,增媚河上[32,表达的就是这个涵义.
性灵说在中国文学史上早已有之,最早由清代袁枚提出、他要求文学体现人的性灵即真性情、反对儒家诗教与程朱理学对人性的束缚.徐志摩也高扬性灵,你觉到你有超实际生活的性灵生活的俄倾,是你一生的一个大关键[33]要找回我之所以为我,以自由之心去感悟世界的美好,再建文学艺术的宫殿.
在传统文化中、徐志摩自然崇拜的形成也受佛教思想的影响.佛教的宁谧圆融正是徐志摩所追求的:闻佛柔软音,深远甚微妙.多奇异的力量!多奥妙的启示!包容一切冲突性的现象,扩大霎那间的视域,这单纯的音响、于我是一种智灵的洗净[34]他的诗《常州天宁寺闻礼忏声》[35]也体现了对于庄严,和谐之境界的审美观照.需要说明的是,由于受儒家入世思想的影响、徐志摩对佛教思想的吸收,只是在寻求和谐之层面,即使是思想消极时,也只是受佛教神秘因素的影响、并未上升到对佛教因果缘起的本体论的接受.
不仅是中国传统文化,整个和谐的东方文明都促成着徐志摩自然崇拜的形成.徐志摩对印度诗人泰戈尔十分景仰,我们所以加倍的欢迎泰戈尔来华,因为他那高超和谐的人格,可以给我们不可计量的慰安、可以开发我们原来淤塞的心灵泉源,可以指示我们努力的方向与标准,可以纠正现代狂放纵恣的反常行为、可以摩挲我们想见古人的忧心、可以消平我们过渡时期张皇的意义、可以使我们扩大同情与爱心、可以引导我们进入完全的梦境[36]徐志摩对泰戈尔的赞赏不乏溢美之辞,但不难看到,泰戈尔恢复人的天性,发现人的性灵的思想在徐志摩脑中有着不可磨灭的印象.徐志摩对日本文明也很推崇,为此我羡慕这岛国依旧保持着往古的风尚在朴素的乡间想见古社会的雅驯,清洁、壮旷我不敢不祈祷古家邦的重光、但同时我愿望愿东方的朝霞永葆扶桑的优美,优美的扶桑[37]整个优美,从容的东方文明都召唤着徐志摩回到自然.
徐志摩自然崇拜的思想背景中、西方文化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徐志摩自己也说:就我个人说,我的眼是康桥教我睁的,我的求知欲是康桥教我拨动的,我的自我意识是康桥给我胚胎的[38]徐志摩在康桥不仅饱览了自然之美,而且接受了西方文化,并结识了不少西方文化名流[39]
在徐志摩的西方文化背景中、最重要的是卢梭与浪漫主义诗人华兹华斯,济慈,雪莱,拜伦等人的思想和作品.卢梭最早提出自然人性论、他认为人的自然本性是善的,恶是由不合理的社会制度,道德习俗等对自然人性的压制与摧残造成的,因而他赞美原始人、野蛮人的生活,崇拜没有留下人工痕迹的粗犷的大自然,认为只有在这样的环境中、人才能保留自己的自然天性[40]华兹华斯,济慈,拜伦,雪莱等诗人继承了这一思想,他们认为工业文明割断了人与大自然本有的联系,因而要回到自然,回到洪荒太古,幽静质朴的大自然,更回到未被现代文明所污染的人的本性.济慈与雪莱最有这与自然和谐的变术;雪莱制《云歌》时我们不知道雪莱变了云还是云变了雪莱;歌《西风》时不知道歌者是西风还是西风是歌者;颂《云雀》时不知道是诗人在九宵云端里唱着还是百灵鸟在字句里叫着[41]这是徐志摩对雪莱作品的领略,从中也可见浪漫主义诗人对他的影响.浪漫主义诗人还提倡艺术的独立性,维护艺术的圣洁、从而能够自由的抒写性灵,体现出独特的自我.这种艺术观对徐志摩文艺观的形成也是起着作用的.
如徐志摩自己所说,他的有限的文学知识都是邂逅[42]的,并不成体系,但相当繁杂.除了上文提到的几位诗人以外,柏拉图由美善联系间建完美人生的想望[43,哈代从自然与人生中探自由脉搏的精神[44,波特莱尔自痛苦中寻性灵动荡的追求[45]对徐志摩自然崇拜的形成也有推波助澜的作用.在徐志摩相识的西方文化名流中、狄更斯的向往古希腊,敬仰老子,嘉本特的爱人类,爱自由,眷恋大自然,对他自然崇拜的形成同样起着作用[46]
纵观徐志摩自然崇拜形成的整个思想背景,不可谓不杂,但其中也有着一致之处,那就是对生活本体与大自然的向往.真伟大的消息都蕴伏在万事万物的本体里、要听真值得一听的话、只有请教两位最伟大的先生.就是生活本体与大自然[47]正是由于徐志摩未泯的自然天性,他汲取了所有这些有关生活本体与大自然的思想.在其自然审美观的基础上,徐志摩创作了大量诗歌、其中的《再别康桥》,《莎扬娜拉十八首》等至今仍被很多读者欣赏.诗人已走向寂灭的宇宙,然而、他那在自然中飞翔的性灵一直在深深地打动着读者.
注释[1] 陆耀东著《评徐志摩的诗》,《徐志摩研究资料》第395-435页,邵华强编,陕西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以下《徐志摩研究资料》均采用该版本,不再说明.
[2]《公正的诗魂与诗评的公正徐志摩其人其诗新辨》,张文荣著,《甘肃社会科学》1994年第6期第100-104页.
[3]《曼殊斐儿》,《徐志摩全集》第3卷第1-25页,商务印书馆1983年版.以下《徐志摩全集》均采用该版本,不再说明.
[4]《我所知道的康桥》,《徐志摩全集》第4卷丁集第135-148页.
[5]《再别康桥》,《徐志摩全集》第1卷第327-330页.
[6]《拜伦》,《徐志摩全集》第3卷甲集第26-42页.
[7]《追悼志摩》,胡适著,《徐志摩研究资料》第296-305页.
[8]《吸烟与文化》,《徐志摩全集》第4卷丁集第130-134页.
[9]《徐志摩书信》第16页,晨光辑注,湖南文艺出版社1986年版,以下《徐志摩书信》均采用该版本,不再说明.
[10]《西窗》,《徐志摩全集》第1卷第337-343页.
[11]《泰山》,《徐志摩全集》第1卷第317-319页.
[12]《秋月》,《徐志摩全集》第1卷第349-352页.
[13]《徐志摩论》,茅盾著,《徐志摩研究资料》第322-341页.
[14]《追悼志摩》,胡适著,《徐志摩研究资料》第296-305页.
[15]《迎上前去》,《徐志摩全集》第3卷乙集第18-25页.
[16]《多谢天!我的心又一度的跳荡》,《徐志摩全集》第1卷第30-33页.
[17]《猛虎集序》,《徐志摩全集》第4卷第138-144页.
[18] 徐志摩译《泰戈尔清华演讲》附述,《徐志摩全集》第4卷丁集第203-207页.
[19]《我所知道的康桥》,《徐志摩全集》第4卷丁集第135-148页.
[20]《话》,《徐志摩全集》第3卷乙集第117-132页.
[21]《美展牟言》,《徐志摩全集》第4卷丙集第82-84页.
[22]《丹农雪乌》,《徐志摩全集》第3卷甲集第161-192页.
[23]《邑死木死》,《徐志摩全集》第4卷丙集第74-81页.
[24]《译菩特莱尔诗〈死尸〉的序》,徐志摩著,《徐志摩研究资料》第104-105页.
[25]《想飞》,《徐志摩全集》第3卷乙集第11-17页.
[26]《徐志摩书信》第168页.
[27] 李泽厚著,《中国古代思想史论》,转引自《众妙之门中国美感心态的深层结构》第76页,潘知常著,黄河文艺出版社1989年版,以下该书均采用该版本,不再说明.
[28] 潘知常著《众妙之门中国美感心态深层结构》第79页.
[29]《留别日本》,《徐志摩全集》第1卷第144-147页.
[30]《徐志摩书信》第120页.
[31] 潘知常著《众妙之门中国美感心态深层结构》第94页.
[32]《康桥再会吧》,《徐志摩全集》第1卷第189-199页.
[33]《再剖》,《徐志摩全集》第3卷甲集第265-271页.
[34]《天目山中笔记》,《徐志摩全集》第4卷乙集第149-154页.
[35]《常州天宁寺闻礼忏声》,《徐志摩全集》第1卷第99-102页.
[36]《泰戈尔来华》,《徐志摩全集》第4卷丁集第164-172页.
[37]《留别日本》,《徐志摩全集》第1卷第144-147页.
[38]《吸烟与文化》,《徐志摩全集》第4卷丁集第130-134页.
[39] 赵遐秋著《徐志摩传》,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9年版.
[40] 罗成琰著《现代中国的浪漫文学思潮》第5页,湖南教育出版社1992年版.
[41]《济慈的夜莺歌》,《徐志摩全集》第3卷甲集第64-79页.
[42] 同上.
[43] 徐志摩英文演讲稿《艺术与人生》,虞建华,邵华强译,《徐志摩研究资料》第76-90页.
[44]《汤姆士哈代》,《徐志摩全集》第3卷甲集,第80-106页.
[45]《波特莱尔的散文诗》,《徐志摩全集》第3卷甲集第156-160页.
[46] 赵遐秋著,《徐志摩传》,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9年版.
[47]《话》,《徐志摩全集》第3卷乙集第117-132页.参考文献《徐志摩全集》,商务印书馆1983年版.
《徐志摩书信》,晨光辑注,湖南文艺出版社1986年版.
《徐志摩年谱》,陈从周编,上海书店1981年印行.
《徐志摩传》,赵遐秋著,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89年版.
《徐志摩研究资料》,邵华强编,陕西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
《众妙之门中国美感心态的深层结构》,潘知常著,黄河文艺出版社1989年版.
《中国现代文艺思潮史》,吴中杰著,复旦大学出版社1996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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