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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仿拟运用的雅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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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仿拟运用的雅与俗王丽娟
提要:仿拟辞格在当代使用十分频繁、本文就当代仿拟的具体实例,结合传统文化和当代大众文化对其的影响、主要从仿拟本体的选择和仿体用词两方面分析当代仿拟典雅与通俗的取向并从本体与仿体的融合关系来探讨仿拟雅俗的得体问题,试图以此深化人们对仿拟这种辞格的认识,也希望人们可以注意得体地运用仿拟这种修辞格.
关键词:仿拟本体仿体雅俗导论仿拟这种修辞格的运用有着较为深远的历史,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修辞格在当今的使用中焕发出新的色彩,并且在各个领域频繁地使用,成了当今最流行的修辞格之一.
陈望道先生的《修辞学发凡》中给仿拟做了以下的定义:
为了滑稽嘲弄而故意仿拟特种既成的形式的,名叫仿拟格.仿拟有两种:第一是拟句,全拟既成的句法;第二是仿调、只拟既成的腔调[1]
在这个定义中仍然出现了仿拟一词、没有将仿拟这种修辞格具体的操作形式解释清楚,而在对仿拟方式的划分上也不够完全.
在黄民裕主编的《辞格汇编》中、仿拟是这样定义的:故意模仿现成的词语句篇而仿照一个新的词语句篇,这种修辞方式就叫作仿拟[2]
这里将仿拟分为三种形式:仿词、即把现成的合成词或成语中的一个语素换成意义相反或相对的语素,临时仿造出一个新的反义词或相对的词[3](这种仿词是狭义上的,广义上来说,替换的语素不一定与原来的语素构成相反的关系,只要是替换了,便可以看作是仿词);仿句,故意模拟,仿造既成的句法格式[4;仿调、故意模拟既成的篇章和语调[5.这种对仿拟形式的划分应该是比较完全的.
在谭永祥所著《汉语修辞美学》中、仿拟是这样被界定的:
仿照一个现成的词语、临时造出一个新的词语、或仿照某一种腔调、格调造句成文,仿体与本体不异而异,同而不同、这种修辞手法叫做仿拟[6]
这里出现了两个新的概念:本体和仿体.但是作者并没有具体的解释这两个概念的含义.无论是仿词、仿句还是仿调都有两个共同的东西:一是模仿的对象,二是模仿出的产品.举一个例子,唐代诗人王勃的名句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是仿庾信诗句落花与芝盖齐飞,杨柳共春旗一色而来,则王勃之句便是仿体,而庾信之诗便为本体.
仿拟辞格在当代辞格的使用中可谓异军突起,在各方面都大放光彩.当代仿拟最早被频繁使用当是在广告中的成语仿拟,如随心所浴(某热水器广告),默默无蚊(某蚊香广告)等等修辞格的使用是一种语言现象,也是一种文化现象,修辞格在不断发展变化的社会中运用和发展,仿拟辞格在发展使用中受到当代文化与传统文化的双重影响、再加上它自身的双重属性,便出现了审美取向问题雅还是俗一当代仿拟的雅俗是十分复杂的问题中国对雅俗问题的探讨由来已久、雅是《诗经》中的一种体裁、即风雅颂之雅、在本文中的雅俗所要指的是两种语言风格,即刘熙载所云格有高低雅俗,指的是两种审美风格,即典雅与通俗.雅、即指高雅经典不同凡俗的美学风格;俗,即指直白明了通俗大众化的美学风格.在王希杰所著的《修辞学通论》中对修辞上的雅俗风格有着较完整解释:
典雅风格,是在规范的优美的文学语言的基础之上形成的.典雅者、典范而高雅、在美质原则的指导下,选择格调优美的词句,如文言词语、双声叠韵词、连绵词、委婉词语等、避免使用方言土语、俚俗词语、粗野的词语、尽可能追求最富于美的特色的句式,追求语言的音乐美,音韵和谐,平仄相间,节奏协调、声情并茂.通俗风格,尽量适应,尽量选择所熟悉的词句,以口语词语和口语句子为主[7]
当代仿拟的雅和俗是一个十分复杂的问题,这一方面是由于大的社会文化背景具有相当的复杂性,另一方面是因为仿拟辞格自身的双重性.
一种语言现象受到一定的社会文化背景的制约,修辞格的使用也受到社会文化背景的影响.当代文化呈现出头绪万千、五彩斑斓的景象,大众文化迅速崛起,并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整个世界、现代意识和后现代意识都对传统文化提出挑战,但是文化发展必然有一定的连续性,每一种新的文化形态的出现是对旧有的文化形态的扬弃.仿拟这种修辞格有着相当久远的历史,但同时,它随着社会的变迁而不断的发展,尤其到了今天,它在文化的认同和叛逆之间生存并流行开来,既带有历史的烙印,又融入了当代社会的新事物和新精神.
仿拟的双重属性是由本体和仿体而产生的.本体的语境与仿体的语境不同、本体和仿体的感情色彩,语言风格等常常会产生相当大的差异性.虽然本体的语境不直接与仿体发生关系,但本体语境制约着本体的内容涵义、审美风格等诸方面的情况.当仿体对本体进行改造时,本体的语境便通过本体这个中介间接影响到仿体,而仿体在实际的交际使用中直接受到切身的语境的影响.双重影响下,仿拟的制成品仿体便在风格上显示出较为复杂的面貌、在典雅还是通俗的选择上亦是如此.
二仿拟的传统运用与典雅之风仿拟修辞格与引用修辞格有着十分相似的地方、最重要的在与它们都要依据现有的语言片断.有人也把某些仿拟看作是引用的一种化用.中国人自古就有引经稽古的传统,《庄子・寓言》中便有重言十七、所以已言也的说法,所谓重言、指的是引用德高望重权威人士的话来证明论点、说明道理.逐渐的发展下去,这种用典之风甚至在某些朝代中走上了极端,讲求字字有来历,无一字没有出处.仿拟是调和这种极端的一种手段,它一方面仍然要选择经典雅正的语言成品、一方面又适度地加以改造.不过,在中国古代,雅与俗不仅仅是一种风格和审美追求,它也往往是好与坏,优与劣的评判标准.即使文人们可以对原典进行改造,但就原典的来源,语言风格及仿体的替换用语仍是有诸多限制.
仿拟的传统运用在当代仍然得到了继承,从本体上看,它仍选择经典古雅并经过一定时间锤炼的语言成品进行仿拟;另一方面,在仿体中、替换的成分也考虑到用词的典雅与韵味.
这种典雅之风在本体的选择上主要表现为选择经典的古诗句,精练的成语及至理名言等.如:
1.《天生戏才必有用雷恪生从艺论》(《大众电视》1997年第9期)
2.《陶虹一笑百媚生》(《扬子晚报》2000年6月6日)
3.《为富大仁王00》(《人物》1997第6期)[8]
4.《齐秦:我歌故我在》(《歌迷大世界》2000年5月上半期)
在以上几个例子中、例1是对李白的名句天生我才必有用的仿拟,例2是对白居易《长恨歌》中回眸一笑百媚生的仿拟,均是来自经典的古诗句,例3是对成语为富不仁的仿造,例4是对笛卡儿的名言我思故我在的仿拟.这几个例子在本体的选择上具有传统的审美倾向.
而从仿体中的替换用语来看,虽然总的趋势是直白化,但也常在遣词造句上细心经营,以求用词的典雅.如:
1.《足球是缘的吕丽萍与陶伟的情感历程》(《文化娱乐》2000年第1期)
2.《亦古亦今总相宜小记刘欣》(《大众电影》1998年第10期)
例1中巧妙地运用谐音手段仿拟俗语足球是圆的(陶伟曾经是一名足球队员),一个颇含韵味的缘字使仿体焕然一新.例2是仿拟苏轼名句浓妆淡抹总相宜,替换时用了亦这个古语词、注意与本体的协调一致.
三当代仿拟的新变化通俗的追求仿拟这种修辞格发展到今天,在文化的扬弃中、它也在扬弃.其实许多修辞格都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发展变化,不过由于仿拟格本身便是一种认同与反叛的产物,所以在当代它较其它辞格更能体现出文化的冲突、选择与走向.当大众文化开始深深撞击着社会和人类并以前所未有的力量捕获了大多数人的芳心时,仿拟也找到了一片新的乐土.
当代流行文化的语言制成品成了仿拟本体的又一新来源.影视剧的名称,流行歌曲的名字和歌词等等都渗透进了仿拟.这些语言成品本身为了求得更多的商业利润,通常是通俗易懂,迎合大众口味的.在这种情况下,仿拟自然而然的走向了通俗化.比如:
1.《别说我心太硬陈光忠谈当前电影创作》(《大众电影》1998年第9期)
2.《袁立:将本色进行到底》(《中国广播影视》2000年第11期)
3.《幕后的故事很精彩很无奈》(《中国广播影视》2000年第4期)
例1中的心太硬是对流行歌曲《心太软》的仿拟,十分直白;例2中是对电视连续剧名《将爱情进行到底》的仿拟,本体就是口号式的大标题,通俗易懂;例3则是仿流行歌手齐秦的一句歌词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也是简单明了.由于本体的选择直接与流行文化挂钩,于是这种现象在娱乐文化报导中出现得十分频繁.
大众文化的语言制成品在一定时期内相当流行、甚而具有一种摧毁性的渗透作用,渗透进大多数人的思维和用语.这便给仿拟带来了某些负面影响、这不是单个仿拟现象的雅俗问题,而是仿拟使用中的一种趋同造成的流俗和滥俗.例:
1.《都是广告惹的祸》(《中华文学选刊》2000年第1期)
2.《杜德伟:都是跳舞惹的祸》(《南京广播电视报》2000年7月13日声屏娱乐版)
3.《约翰・屈伏塔:都是飞机惹的祸》(《影视圈》第73期)
4.《〈欢乐总动员〉换人是谁惹得祸》(《当代电视》2000年3月上半期)
这四个仿拟的本体都是台湾歌手张宇的歌曲《月亮惹的祸》中的一句歌词都是月亮惹的祸、这种随波逐流的弊端都是流行惹的祸.
仿体中的替换用语为了适应大众的口味,也力求明白易懂,大量使用新词汇和口语词.比如:
1.《非洲走一趟,胜读十年书》(《大众电影》2000年第6期)
2.数字本无病、千年亦无虫.电脑是工具,总由人操纵.(何满子《千年虫》摘自《文学自由谈》2000年第2期第36页)
3.朝辞白鹿彩云间,千里莲花一日还,考察才经两站路,旅费已花万余元.(九年义务教育三年制四年制初级中学语文自读课本第5册《哦,大海》第276页)
例1的本体是共君一席谈,胜读十年书,一席谈与走一躺相比、后者是典型的口语用词.例2中的打油诗是仿禅宗六祖惠能的修行偈.例3是李白的《早发白帝城》,其中后两句与李白的原句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相比、是相当通俗的.当代比比皆是的打油仿拟之作几乎全都有口语化和直白化的趋势.
四仿拟的雅俗得体问题仿拟的本体与仿体是相互联系,相互影响的.当仿体和本体的语境及风格互相交叉融合,同时又在文化的认同与叛逆中寻找突破口时,仿拟的雅俗走向就如同哈姆雷特生存毁灭的问题一样变得扑朔迷离了.
如果在本体选择上是经典高雅的语言成品并且在仿体的用词上又同样典雅、或者在本体的选择上是通俗的大众文化的产物而在仿体替换用词时也注意到直白易懂,那么本体和仿体二者在进行融合的过程中比较容易协调一致,即使语境会有一些冲突也比较容易解决.但是在这两种情况下,仍然会出现雅俗的不得体现象.从逻辑上来分析不外乎两种现象:仿体的过雅或过俗.过雅、过分的强调经典古雅的本体而且太着痕迹的用古词和雅词、结果会在解码的时候出现失误,受众不知道本体到底是什么或者根本不理解仿体的字词含义(这种情况在当代使用中比较少见、笔者还没有找到恰当的例子);过俗,没有恰当的选择适应仿体语境的本体并且在替换时不注意用词、使得仿体庸俗化.下面举一个例子:
《男人不弱女人不爱》(《文化娱乐》2000年第4期)
这个例子中、本体是十分口语化的俗语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本体适合于口语交际、但仿体是一篇正规杂志报道的标题,未免就显得庸俗了.
在当代复杂的文化背景之下,仿拟的本体与仿体替换用语在风格上通常都是一雅一俗,语境之间也存在着雅俗的矛盾,而仿体在双重影响之下常常存在着一定的矛盾,矛盾双方的风格制约着仿体最终的主体风格.这就需要有有效的手段或中介来缓解消弭矛盾的尖锐性,做到刘勰所说的斟酌乎质文之间,隐括乎雅俗之际、达到雅俗共赏.
仿拟辞格的雅俗共赏可以以仿拟的表达效果为一种中介,使双方矛盾在一定程度上共存于仿体之中.当仿体中的替换用语和新内容与本体出现一雅一俗的矛盾时,需要弱化矛盾,使二者在某种情况下共融、以达到修辞效果.看以下几例:
1.《美人赠我》(《中华文学选刊》2000年第7期)
2.《为医消得人憔悴访双院士》(《人物》1996年第3期)
3.行贿无季节,随时可发生.携礼潜入夜,勾结悄无声.会面人如故、彼此心自明,晓盖红官印,便告交易成.(九年义务教育三年制四年制初级中学语文自读课本第5册《哦,大海》第277页)
例1仿的是张衡的《四愁诗》,可是仿体中却将美人同联系起来,十分有趣;例2借柳永之词通过谐音手段进行替换,也很幽默;例3则更加诙谐,将杜甫的《春夜喜雨》与当今的现象相融合,别有一番情趣.
仿拟辞格的修辞表达效果是诙谐幽默,它常常是将风马牛不相及的或是矛盾的事物凑合到一起,利用这种风格语境差异,同时又注意不使二者的矛盾过于尖锐化,于是在一定程度上造成雅俗的共通与冲突、达到博人一笑的目的.这是仿拟格所独有的一种雅俗共赏模式.
当然,矛盾的双方在不断地斗争中、往往会有一方占据主导地位、决定着统一体的走向.仿拟中本体与仿体的语境和新内容的矛盾产生后,有时会出现一方力量远远大于另一方、主导的这一方便决定了仿体的主导风格.特别是仿体的替换用语经常会影响到整个仿体,并彻底地消磨本体的风格.如:
1.《王朔痣在必得》(《大众电影》2000年第5期)
2.春天不洗脚,处处蚊子咬.夜半一翻身、压死真不少.(来自网上)
例1中、成语志在必得与这个痣相匹配、使得整个仿体唯痣字是瞻,比较尴尬.不过,更有甚者还使用过痔在必得,实在太破坏成语经典性了(这一点后面还将说明).例2是仿孟浩然的《春晓》,讲的是大学宿舍的状况,原诗的意境情趣完全不见踪影.
使用某种修辞格无非是希望收到更好的表达效果,但是某一辞格一旦形成,就不再简单地等同于积极的表达效果,只是潜着积极的表达效果,是否能够得以实现还是一个未知数,而且也同样的潜藏着产生降低损害表达效果的可能性[9.在仿拟的使用中、本体与仿体的雅俗矛盾处理不当,不仅会使修辞效果受损,甚至会出现庸俗低劣的现象.
得体性指的是语言材料对语言环境的适应程度[10]从原则上说,在交际中只要考虑当前的语言环境即可,但仿拟辞格运用中若只考虑仿体的语境、而忽略了本体语境、则难免出现问题.当代文化日新月异,在总的审美取向上走的是大众化路线,下里巴人大行其道,阳春白雪曲高和寡,不过,雅不等同于曲高和寡,俗也不能简单地等同于大众化,雅俗不是对立的,但是它们仍然会有矛盾,而且在一定条件下会激化.仿拟的雅俗不得体往往肇始于此.例:
1.痔在必得(某痔疮药广告)
2.千肤所指(某化妆品广告)
3.《台湾,脱之初》(《文化娱乐》2000年第4期)
4.《不易,欲女也难》(《文化娱乐》2000年第3期)
5.综观韦小宝的一生,是光辉的一生,战斗的一生,是充满了波澜起伏的传奇斗争经历的一生,是为祖国的强大人民的幸福不屈不挠战斗的一生,他的事迹激励着我们沿着他开辟的道路奋勇前进.韦小宝同志是我们学习的榜样,韦小宝同志永远活在我们心中.(《韦小宝同志生平》来自网上转引自《中华文学选刊》2000年第7期第82页)
例1和例2均是成语仿拟,成语志在必得与疾病痔疮联系到一起,不仅破坏成语的美感,也无法收到很好的修辞效果;千肤所指将千夫所指的感情色彩整个扭转,受众一看之下常会莫名其妙.例3和例4则是矛盾双方的差异太大无法调和、都是介绍拍片的女演员,却选用人之初和这样的本体,从而使仿体不伦不类,甚而有的成分.例5将中央领导人逝世的悼词形式用在韦小宝这个虚构的武侠小说中的人物身上,出现在缺失语言规范的网上,虽然可笑,但传播开却会带来不良影响.
当代文化中的新事物渗透进仿拟的时候,不可避免地也带进了一些不良的内容、人们在使用这种辞格时,要注意对本体的选择和仿体的选词、要考虑到二者的兼容性,在二者的感情色彩,语体风格,交际场合,语句含义等诸方面进行斟酌、尽量不要选择差异太大的,在处理二者矛盾时也要注意协调.
结语当代仿拟的雅俗问题是十分复杂的,本文从仿拟的的本体和仿体及二者关系的角度进行了简单的分析,列举出一些当代仿拟的新现象,并结合雅俗风格和得体性原则,试图为当代的仿拟找出一些规范.尤其在今天,仿拟大行其道,资讯日益发达,网上开始充斥各种各样的仿拟产品、而网上语言的使用本来就很混乱,这样的研究应该深入下去.
注释[1] 陈望道《修辞学发凡》,上海书店《民国丛书》第二编57,第146页.
[2] 黄民裕主编《辞格汇编》增订本,湖南出版社,1991年6月第77页.
[3] 同上第77页.
[4] 同上第79页.
[5] 同上第80页.
[6] 谭永祥《汉语修辞美学》,北京语言学院出版社,1992年12月版,第307页.
[7] 王希杰《修辞学通论》,南京大学出版社,1996年6月版,第522-524页.
[8] 仿拟辞格在标题的使用中尤为集中、所以本文所举的例子主要是各类文章的标题.
[9] 王希杰《修辞学新论》,北京语言学院出版社,1993年版,第100页.
[10] 王希杰《修辞学通论》,南京大学出版社,1996年6月版,第345页.
参考文献《修辞学发凡》,陈望道著,上海书店《民国丛书》第二编57.
《辞格汇编》增订本,黄民裕主编,湖南出版社1991年6月版.
《汉语修辞美学》,谭永祥著,北京语言学院出版社1992年12月版.
《修辞学通论》,王希杰著,南京大学出版社1996年6月版.
《修辞学新论》,王希杰著,北京语言学院出版社1993年版.
《跨世纪的中国修辞学》,李名方主编,河海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
《得体修辞学研究》,李名方主编,河海大学出版社1999年版.南京大学中文系暑期课题研究培训班论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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